
段天河的目光越过人群,望向远处,声音不高,却沉。 “东部战区,第三侦察营,列兵,刘文涛。二十一岁,四川绵阳人。“ 语放得很慢,像在回忆,也像在一笔一划地刻字。 “竞赛位面,虫潮第一波突袭防线,阵地被撕开口子。他背着双腿被炸断的战友,在火线里硬生生跑了八百米。眼看就要到掩体——最后,被地底钻出来的工兵虫一口咬住脚踝,拖进了地洞。“ 广场上,连最后那一丝窃窃私语都消失了。 段天河停了一下,眼眶微红。 “等反击打回去,我们把地洞挖开……他已经被咬得没有人形了。但他那只剩骨头的手,还死死抓着战友的衣领。“ 老将军的声音压了下去,又重复了一遍。 “怎么掰,都掰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