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严实,但掌心传来的温度依旧烫,像一块烧红的铁片贴在胸口。他没动,也不敢动。呼吸声在头盔里打转,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金属和尘土的味道。通讯频道死寂,没有指令,没有呼救,连喘息都被压成短促的抽动。 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某种机械结构塌陷。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节奏杂乱无章。胶质体还没死绝,它们在黑暗中爬行、重组、试探。刚才那道钟鸣让系统短暂重启,也打乱了它们的行动逻辑,可混乱不等于安全。 “有人活着吗?”林浩开口,声音沙哑。 “我。”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左边传来,“赵铁柱。” “阿依古丽。”右边稍远些,语气紧绷,“还能动。” “全体报数。”林浩撑着舱体站起来,腿有点软,脑子嗡嗡作响。 一个个名字冒出来,断断续续,有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