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集中起来,老幼押往营地。 然后又挑了一部分人出来去处理尸体——等他走进第一个驻地的时候,他才明白为什么整座城都像没经历过战斗一样。 一个驻地里,两千人,整整齐齐地躺在营房里、廊道下、墙角边,全都是在睡梦中被无声解决的。 刀口都在咽喉,位置一致,深浅一致,像是同一个人的手笔。 地上没有血,墙上没有溅痕,连挣扎的痕迹都很少。 程怀默站在那里,看了一圈,没有说话。 他本来还觉得自己昨晚指挥得不错,偷袭、火攻、外围设防、全歼敌军,每一步都踩在点上。 可看到死神的战斗,自己那粗犷的打法在死神军这种精密打法面前糙得像稚子打架一样。 子义说得对啊,还得练! 杜荷接手了那波城,宇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