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他就和小先生不同,什么合法合规、什么底线、什么原则,那都是无所谓的东西,设限只会让自己陷入危机。 “小先生,我不想伤害你,将一切都交给我,我会为你打理好一切。” “我已经带组织走上正轨,就绝对不会让组织变回原样。”诸伏高明无惧,看着琴酒的眼神第一次如此冷漠。 琴酒扭开头,避开他的视线。 “阿阵,如果你现在放了我,我当一切都没发生过,我知道你只是一时走错路,没关系的,你知道,我从来都不会怪你。” 身侧的拳头,被琴酒紧紧攥起。 他依旧没看诸伏高明,明明穿了一件大衣,却单薄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冷得发抖。 “阿阵,解开我的手铐,好吗?” 琴酒终于又看向诸伏高明,他双眼圆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