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的客商,闻着香味停下脚步,一碗豆腐脑配两个煎饼,吃得酣畅淋漓,临走时还不忘打包几份带走。 三天后,福兴楼终于挂起了重新开张的木牌。 孙掌柜穿着体面的绸缎衣裳,站在门口迎客,脸上强装着笑意,心里却憋着一股火。 可等了半个时辰,门口还是冷冷清清,只有偶尔几个行人路过,瞥一眼酒楼就匆匆走开。 酒楼里的伙计们都没了精神,有的靠着门框打盹,有的坐在桌旁发呆。 孙掌柜踱来踱去,眉头拧成了疙瘩,时不时往不远处林知夏的摊位瞥一眼。 那里依旧排着长队,笑声和吆喝声清晰地传过来,像一根根针,扎得他心里发疼。 终于,有两个食客走进了福兴楼。 孙掌柜连忙迎上去,满脸堆笑。 “二位客官,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