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穿过一段田埂,远处有象队踱过,在夕照下留下鎏金肃穆的剪影。两人一时无话,只听见脚下沙沙声响与远处鸟鸣。 黎恪隐约担心阮英仍在尴尬。 昨夜阮英容他抱了许久。雨声沙沙,黎恪温热的鼻息拂在他颈间,像只依偎的幼兽。 终于,阮英抬手揉了揉黎恪的后颈,轻声问:“怎么了?梦到我是噩梦吗,要人抱?” 黎恪想说“只是想抱你”,又担心阮英听到这句话的反应。尽管阮英肌肉紧实的身体在他怀中如此驯顺。他稍稍抬头,摇了摇。 阮英便低声说:“那就睡吧。雨还要下好一阵。” 此刻走在他身后的黎恪,万分后悔昨夜竟顺从了阮英那毫无逻辑的“劝睡”。他望着阮英矫捷的身影引他步入一片树丛。 热带植被与少年时所经历的截然不同,各种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