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性子,从小就倔强,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 江怀夕看着她这副鬼样子,心里一阵抽痛,终究没忍住,语气带着心疼和责备。 “看看你现在!脸色白得像纸!傅沉呢?他是怎么当人丈夫的?自己老婆接二连三出事,他人影都不见一个!连最基本的安全和照顾都给不了你,这算什么?” 她越说越气,连带着也恼江岁年的不争气。 “还有你!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是不是我不找来,你就打算一直这样瞒着?你总是这样,打落牙齿和血吞,你以为你是铜墙铁壁吗?” 江岁年垂着眼睫,默默听着姐姐的训斥,没有反驳。 这三年,她早已习惯了独自消化所有委屈,求助对她而言,是件陌生而困难的事。 见她这副耷拉着脑袋的模样,江怀夕剩下的话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