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刃齿虎脑袋,自窗外探进来,用舌头卷鱼缸里的水喝。鱼缸那么小,虎头那么大,水却怎么也喝不完。见闻璱醒来,虎虎头立刻把舌头拔出鱼缸,要过来舔闻璱。动作时,闻璱都担心它险些把这小小的木屋晃倒,连忙伸手摸了摸大猫胡须。顺着虎脑袋,闻璱看向窗外——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弓铮皎坐在檐下,正在削木头,脚边的水池是屋外唯一一部分存在的颜色,正在一点一点向外铺开。“你在干什么?”“做个遮光蓬,你妈妈教过我。”弓铮皎手上不停,“虽然这里还没有光……但以后会有的。我打算以后在这里种水培荔枝,这个高度长起来,刚好到窗边,以后一眼望出去一定很漂亮。”“这是你的新精神图景?为什么我不自觉地就进来了?”闻璱惊讶地四处打量。“是我的精神图景没错,但是是你帮我重建的,所以它当然也属于你。”弓铮皎却对此接受良好。这话说得怎么听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