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拿过自己的旧帆布书包,从里面掏出了一小沓裁好的黄纸和一支小楷毛笔。 她也不蘸墨,直接用毛笔尾端尖锐的骨角,在自己指尖轻轻一刺,挤出一滴鲜红的血珠,便以血为墨,在黄纸上飞快地画了起来。 陆家宝抻着脖子,看得毛骨悚然。 这东西鬼画符似的,看都看不清楚,更别说画了,可苏青青却熟练的像是在写一加一…… “陆家宝,”她将血符拍在陆家宝后腰见血的地方,声音冰冷,“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一,立刻出去,让你那帮狗腿子散了,悬赏令作废,之前的事我勉强算扯平。” “二,你可以继续跟我玩,但这‘背运符’沾了你的血气,已经生效,你若出尔反尔,敢再找我一点麻烦,”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它会让你受血光之灾,并且从此霉运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