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林党的钱呢?” “别在我面前装样子”魏忠贤没有理会晁文昭的哀嚎之声,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你担任江南巡抚大监这么多年,南边的税赋一年比一年少,当我魏忠贤是瞎子吗!” 晁文昭浑身一颤,不敢说话,静静地待在原地,双腿去遏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怎么,不说话了?”魏忠贤冷哼一声,“东林党中很多人都是有名的江南豪绅,你收了他们的贿赂,自然对他们的赋税网开一面。东南沿海,经商者动辄万两白银上下,朝廷却连士兵们的兵饷都不起,你这个江南巡抚大监,敢说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我有罪,我有罪!”晁文昭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连忙跪倒在魏忠贤的身边,“九千岁,这些年我也为朝廷做了很多事情,您老人家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你我都是兄弟,说什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