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方向。门外,一片死寂。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她扶着墙,艰难地走到门边,侧耳倾听——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绝对的安静。她犹豫了一下,缓缓拉开了门。堂屋的地上,王金凤以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瘫倒在那里。眼睛瞪得极大,几乎要凸出眼眶,里面凝固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极致恐惧和茫然空洞的神色。嘴巴大张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仿佛在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生机和水分,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败和松弛,如同一个迅速瘪下去的气球。死了。死得透透的。没有任何外伤,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诡异和恐怖。角落里,林卫东缩成一团,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只是惊恐万状地看着地上的母亲,又看看门口脸色惨白、眼神冰冷的姐姐,身体抖得像筛糠。林晚晚静静地看着地上王金凤的尸体。眼神深处,最初的惊悸迅速褪去,只剩下一种深沉的、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