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这种颜色。托盘上还放了一块白绢,叠得方方正正。 这是赐死的全套规矩。 方才金吾卫和阿史那隼随从的搏杀已经结束了,三具尸体被拖到廊柱边上,血顺着金砖的缝隙往外渗,空气里全是铁锈的腥气。 阿史那隼被两个金吾卫按住了肩膀,跪在殿柱旁,他没有挣扎,只是歪着头看向许元,嘴角还挂着笑。 那个笑的意思很明确你赢了,但你也活不了。 陆行简站在文官列里,脸上的血色还没回来,但眼底的紧绷已经松了。 许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肩的伤口,血已经把半边衣襟浸透了,从腰往下都是湿的。 内侍走到他面前,把托盘举到胸口的高度。 许元没有看酒杯。他抬头看向御阶。 皇帝坐在龙椅上,姿态没有变,双手搭在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