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去五年,你想多待,怕是也不能。”裴瓒露出疑惑的神情。“爱卿大才,留在寒州岂不可惜?”长公主起身,缓缓走到裴瓒身前,“朕今年会再开恩科,等明年立夏,便遣几个得力之人到寒州去,让他们跟在你身旁学习。”寒州毕竟是边关要地,交在底细不清的人手里长公主不放心,一直在裴瓒在那,她也觉得屈才,不如从新栽培一批信得过的官员,让他们守住寒州。“另外……”长公主故意顿了一声,扶着裴瓒的手臂让人起身,“朕固然想裴卿长留京都,为朕分忧,可外头也有人急着要见你,朕若是不允,他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鬼动静来。”裴瓒对上长公主奕奕的双眸,笃定了这话里所说的人是沈濯,但他拿不定长公主对沈濯的态度,一时没有开口。“裴卿还在忧心什么?”深海般的眸子定定地凝视裴瓒,没有一丝偏移和松懈。裴瓒微抿嘴唇,摇了摇头。……宣明元年,仲秋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