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页并不新,有些段落还被圈画出来,大概是吴奶奶生前就爱看的书。阳光从古典的雕花窗格间洒进来,照在孩子们专注的脸上,也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这里没有死亡的沉重与哀伤,只有生命的鲜活与希望。“教室运营获得的所有收益,都会以她的名义,捐赠给明城的渐冻症研究中心。”秦晓曼领着她走到一扇窗前,窗外正对着那棵香樟树。“邢宇的爷爷,我公公,就是因为这个病走的。”秦晓曼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那年,吴樽这个名字还是画坛上声名鹊起的新秀,但为了照顾丈夫,她推掉了所有的画展和邀约,陪着他走完了生命的最后一段路。”秦晓曼的目光投向窗外那棵树,眼神飘忽悠远,但包含着说不明的情意。“她是个很通透的人,早就看淡了生死,她总说,人活着,最重要的不是得到多少,而是留下多少。她把对爷爷的爱,对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