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泪流满面。“小修。”只有妈妈才会永远把孩子当成孩子,叫着后来再无人会喊的乳名。三岁之后,秦砚修缺失的最重要的亲人,他爱着的母亲,终于重新回到他的身旁。“好啦好啦,以后大家永远不会分开了,不要哭,要开心才是。”沈云微是笑得最开心的那个,从头至尾,也是她将这对母子的命运再度串起。这对总算团圆的母子相视一笑,一左一右挨着沈云微坐下。沈云微还记得他们的忌口,下意识又在提醒家人:“妈妈,砚修和我婆婆都不能吃蜂蜜。”“早就记住了。”顾流芳笑道。北城今年的除夕夜,气温好像比往年都要低,可也比往年都要温暖。一家人说说笑笑,吃着年夜饭。沈云微拉着众人一起打牌,过了会儿,又拉着众人一起放烟花。零点的鞭炮声,沈云微听了还是受不了,躲进秦砚修怀里。而夜深以后,众人四下散去,沈云微依然没有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