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甚至主动给他找借口:“是不是又去米老师那上课了?辛苦了,快喝点汤。” 我不再检查他的手机,甚至在他和米芮信息时,会体贴地走开。 我甚至,把米芮送给乐乐吃的、那些包装精美的“定制维生素”和“益生菌”,每天亲手喂给儿子。 当然,是在取样之后。 我把那些五颜六色的糖豆,连同米芮送给常皓的所谓“能量棒”。 一起送到了我一个在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工作的朋友那里。 朋友的电话,是在一周后打来的。 “舒岚,你从哪搞来的这些东西?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朋友的语气异常严肃。 “怎么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送来的那些所谓的‘维生素’和‘益生菌’里,含有微量的阿普唑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