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又为何流泪呢?”“我也不知道。”她摇头,“可我就是难过。”或许是怜惜刘文静临刑前的那声“高鸟尽良弓藏”,或许是对救不了朋友的无能为力,又或许是直面死亡的无尽感伤。种种情绪交杂混织在一起,让她无法释怀。“小杜先生,劳烦你帮我把这个还给文静先生的女儿。”她拭去泪痕,从袖中取出一条披帛。“为何?”杜如晦诧问。“文静先生和他的家人应该不会再想和我们李家有瓜葛了,我这辈子应该也不会再戴上它了。”想起那架被他拦下的屏风,杜如晦缄口,将披帛从她的手中接过。他并非是轻易屈服于情感之人,相反,他素来冷静从容,抉择果断,初时他以兄长的身份陪伴她,自认与房玄龄侯君集等众并无不同。可他终究还是被少女明媚率真的性情叩开心门,为这颗璞玉般未经打磨,始终澄澈的瞳眸而悸动。然而她不出所料地拒绝了他。他尝试再作争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