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所内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变得微不可闻。 他大步流星走到我面前,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那些钳制我的人。 每一个被他注视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松手。”两个字仿佛带着无形的威压。 那些紧抓着我的手立刻如触电般弹开。 白若雪脸上的得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双腿软,嘴唇颤抖。 “顾...顾少......”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恐。 她那群狗腿子还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继续逞强: “若雪,别怕啊!” “顾少再厉害也得讲道理,这女人把会所的酒打碎了,总得有人处理吧?” “就是就是,你不是说顾少最疼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