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随她这些年,从未见过她如此颓唐,她如此看重百川,到底是因为他的那张脸,还是真的拿他当家人了? 那人忽然一走了之,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自然是不可能找到的,事到如今也只能请人帮忙,尽快让她死心了。 那香气扑鼻的饭菜渐渐凉透了气,甚至结上了一层薄薄的油脂,房里的人儿才有了动静。 只见她机械的抬起了头,看了眼床头的饭菜,然后随意披了件衣裳,一头扎进了窗外的暴雨中。 窗外雷声隆隆,街道空荡荡的,偶尔有几个行人撑着油纸伞快速走过,只有她淡然的在雨中行走。 京城的一户偏僻处的人家,正是用膳的时间,却忽然听到了敲门声。 房子里坐着一个粗糙的汉子,他的周围是两个穿着满是的补丁衣裳的孩子和一个同样衣衫破烂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