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知道对方要做些什么了。虽然有些害怕还有些迷茫,但颜镜枝还是没有阻拦余时音的动作。毕竟这人是音音啊,她做什么,自己总归都是愿意的。颜镜枝觉着自己就像一只被主人抱在怀里吸的猫,挣脱不了,又没法发出抗议的声音。翻来覆去,也只能抓着床单,默默流眼泪,偏偏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怕惊醒了隔壁的颜父。只能咬着枕头的一角,极力压制着一切。而音音,她喜欢的音音呀,怎么这么混账,似乎不愿意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夜晚非常安静,颜镜枝听到了父亲起夜上厕所的声音,她的心本来就跳得飞快,霎时变得更加紧张了。她忽然发现,头顶的灯没关,晃得她心慌。颜镜枝有些艰难的摸索着床头,却因为被狠狠压着而没法够住那开关。余时音自然帮了她一把,只是灯灭的瞬间,颜镜枝也快晕了。双手抓着床头,整个人都快悬空了,终于忍不住的小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