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内不见阿那瑰的身影,她推门走出去,一眼便被院中那架新秋千吸引。 阿那瑰弯腰做最后的收尾工作,见她出来,低声开口:“试试,看喜不喜欢。” 他手心的伤口还缠着绷带,现在十指也磨破变得通红,手背和食指被刻刀削了好几道口子,还有他肩头那个伤,她当时是下了狠手的。 姜昭宁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你折腾一夜,就为了做这个?” “闲来无事,想做便做了。” “你...” 姜昭宁还想在问些什么,他低头收拾好工具,转身离开。 接下来两日,小院陷入了宁静的循环。 阿那瑰包揽了小院里所有的杂活,姜昭宁无聊了就荡秋千晒太阳。 也不知幽州情况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