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宁儿,我错了......” 他声音微颤,似压抑着无数情绪,“是我疏忽,让你被贼人掳走,让你受了那么多苦......都是我的错。” 低低哀求:“我知你心中有怨,你可以打我骂我,只要能出气,我多想再听你唤我一声阿玄哥哥,我求你别这样疏远我,好不好?” 姜昭宁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声音冷如霜雪:“谢玄,我的态度在那一夜就己经说得很清楚了。 母后安危未卜,请尽快安排我回长安。”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只留谢玄一人站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眼底哀伤寸寸凝结,最终化作一片阴鸷。 “砰!” 他暴怒挥袖,药箱重重砸落在地,瓷瓶碎裂,药粉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