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拿来,摆在茶桌上。慕容韫玉连忙咳嗽两声,转开话题道:“妹妹,这两日我就在琢磨你做的那些梦,今日我忽然悟了。”慕容鸾音正对镜插戴一支彩凤花钗,闻言不甚在意,“悟到什么了?怕又要说我脑子坏了。”慕容韫玉连忙起身,拱手作揖,赔笑道:“哥哥错了,哥哥在这里正式给你道歉,你原谅哥哥,好不好?”“我何曾真的生过你的气,哥哥满心满眼的爱护我,我岂能不知好歹。”慕容韫玉眼眶湿润,背过身去擦了擦,回身后就坐下笑道:“你那些梦,和你的追求、脾性,还有父亲对你从小的培养,都息息相关。你自小在医道上天赋惊人,是你自己不甘心把自己埋没在后宅里,日日思索,夜夜煎熬,才做了那些预警的梦。妹妹,你说,我悟到的可对?”慕容鸾音早已不在意“那些梦”到底意味着什么,便笑道:“哥哥这么说也很有道理。”这时,萧远峥举起茶杯做撵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