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酌的畅快淋漓,那些日子,仿佛还在昨日,却已然遥不可及,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翻涌,然而,那股悲哀与愤怒却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将他淹没。就在这时,大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时倾尘猛地睁开眼,目光如炬,紧握雪龙吟,严阵以待,却在见到来人的一瞬间,面容一缓,柔了眸色。“衔月?”沈衔月望着殿内的情状,微微一怔,她忽而跑了进去,紧紧搂住时倾尘,连同他身上的皎洁月色与脏污血渍,她搂得那样紧,那样用力,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失去过他。“你有没有伤到哪儿?”时倾尘温柔环住了她。“你怎么来了?”沈衔月把脸埋在他的衣衽之间,月华流淌,浸透了一片湿凉,宝剑黯如水,微红湿馀血。“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有没有受伤?你要是受伤了,我就……”时倾尘捧起她的脸,端的是含情脉脉。“你就如何?”沈衔月的手搂得更紧了些。“时倾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