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婚礼吧’。”因为一些我也不理解的原因,仪式感从我的概念集里消失了。只要能延续现在的生活,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可是我又忘不了在比尔和芙蓉婚礼上的感慨与约定,看来在任何事物离自己还很遥远的时候,人还能对它抱有遐想。“这是坏事吗?”我抚摸着石板上的字母,大拇指触及到的是两道有些尖锐的边缘,夹着一道三角形的凹槽,“我有想过,把比尔和芙蓉的婚礼上的角色用我和莱姆斯代入进去。请很多人来,会很热闹,一定是个非常美好的回忆。“我该怎么办?”“你应该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如果不是我太过熟悉莱姆斯的声音,我会以为是小天狼星的鬼魂在回答我的问题。他的脚步声被风的声音所淹没,每一步都迈得十分费力,任草丛的尖端拂过衣角。我笑了:“也许是你能这么快找到我,也许是你说的话,两者作为理由都能说服我。”他的手插在外衣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