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阳光虽烈,却穿不透厚重的冰雾,远处雪山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银色巨兽。虎猛走在最前面,宽厚的肩膀时不时撞上冰棱,出“砰砰”的闷响,他却浑然不觉,只一个劲地朝着部落方向咧嘴笑,嘴里还念叨着回去要吃烤肉:“上次阿嬷烤的牦牛肉,肥油滴在火上‘滋滋’响,撒上雪盐那股子香,我现在想起来都流口水!” 冷月跟在骆天身侧,指尖轻轻摩挲着怀中古籍的封皮,泛黄的书页边缘已经起了毛边,却被她护得极好。她听到虎猛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转头看向骆天时,目光落在他手臂上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那是被暗影追兵的触手划开的,虽敷了疗伤丹药,暗红色的疤痕仍像一条狰狞的蛇,盘踞在小臂上。“你的伤还没好透,回去得让巫医再换一帖药。”她的声音比冰原的风软些,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星轨之力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