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底的伤口,贪婪地吞噬着考古队的汗水。空气凝滞,带着铁锈和腐朽的奇异腥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他抹了一把额角滚烫的汗珠,视线投向坑底。那尊刚被剥离出大部分土层的青铜方鼎,在午后惨白的光线下,静默得近乎妖异。 这鼎,不对劲。张远山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它的形制与之前出土的八尊一脉相承,古朴厚重,饰有粗犷的兽面饕餮,但那种感觉……挥之不去。仿佛它不是沉睡千年,而是始终醒着,用冰冷的青铜之眼,漠然注视着坑外蝼蚁般的挖掘者。一种源自基因深处的悸动,让他指尖微微麻。 “远山,坐标核对好了!”坑底传来年轻研究员林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正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探坑边缘那台造型奇特的仪器。那是量子场强测量仪,祁连雪坚持要带来的尖端设备,据说能捕捉物质在量子层面的异常波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