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舒神色忧虑,言辞恳切地说道。 赵宇身上的外伤密密麻麻,如同星罗棋布,当务之急是迅止住那些不断渗血的创口,紧接着展开细致的清创工作,务必将伤口感染的风险降至最低。 然而,看着二哥如今这般虚弱的模样,云舒心中满是担忧,深知烧恐怕如影随形,难以避免。 她在心底默默祈祷,二哥千万不要感染上那些刁钻顽固、极难清除的病菌。 毕竟在这个医疗资源相对匮乏,尚无抗生素的时代,哪怕自己医术再怎么高,一旦遭遇那种状况,也会有力不从心之感。 “这……”王大夫眉头紧皱,面露难色。用烈酒清洗伤口?这在他多年的行医生涯中,实属闻所未闻的新奇做法。 况且,自己身为经验丰富的专业大夫,此刻却仿佛成了医馆中初出茅庐、只会干杂活的小徒弟,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