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额前的碎被汗水粘在脑门上,露出光洁的额头,此刻却因为急火攻心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两手在身侧死死攥着,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显然是真的慌了神。 “你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啊。“陈默靠在竹椅上,指尖转着个空茶杯,杯沿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我带我爸妈去城里,好像妨碍不到你们吧?“他说话时眼皮都没抬,语气里的漫不经心像一根针,轻轻扎在三婶紧绷的神经上。 “不行!“三婶猛地拔高了声音,膝盖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下,出沉闷的响声,“小默,你走了我们的橙子就真的要烂在家里卖不出去了!你不能走,至少在帮我们卖完橙子之前不能走!“ 她的脖子往前伸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母鸡,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那已经不是求人的态度了,倒像是在训斥一个不听话的晚辈,连嘴角都撇得老高,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