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还是来了。 他没有穿铠甲,只着一身普通的便服,单人独骑前来赴约。 亭中,一个戴着帷帽的纤细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正是沈琉璃。 “你就是揽月楼的主人?”张启年翻身下马,开门见山。 “张将军,别来无恙。”沈琉璃缓缓地转过身,声音平静无波。 “我的妻儿,在何处?!”张启年的眼中,早已是布满了血丝,他一步一步地逼近,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几乎要让人窒息。 “将军放心,”沈琉璃却没有半分退缩,她迎着张启年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说道,“夫人和公子,现在是揽月楼最尊贵的客人,茶饭无忧,安然无恙。” “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沈琉璃微微一笑,“只是想请将军,看一场戏,听一个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