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齑粉,百里之内生灵绝迹。 如今百年光阴荏苒,当年的战场早已复上青草,可只有云天影知道,那份潜藏在大荒深处的危机,从未真正消散。 夜,凉得刺骨。 太虚宗外围,青鸾峰顶。 云天影负手而立,玄色长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仰头望着头顶的星月,银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却掩不住眼底的沉郁。 百年前那场大战的余波尚在,可近日来,他丹田内的灵力总无故躁动,心口更是像压了块巨石,让他寝食难安。 “你~还好吗……” 低沉的嗓音混着夜风,轻得像一声叹息。 这三个字,他问的是白芷。 惆怅如雾,瞬间将他裹住,连星月的光都黯淡了几分。 “夫君,夜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