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太端着刚蒸好的红薯从厨房出来,往石桌上一放,热气腾腾的甜香瞬间漫了小半个院子。 “安宁啊,方才我听你和小辞说柳夫子的事,倒是个可怜人。” 齐老太拿起一块温热的红薯递给她,“有才学又品行端正,咱们可不能亏待了人家。” 沈安宁咬了口软糯的红薯,点点头:“柳夫子满腹经纶,只教些三字经太屈才了,往后倒是可以让他教教安与他们策论、史书,将来若想要科考,也能多几分把握。”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开门一看,竟是柳夫子亲自登门。 他依旧是一身洗得白的青衫,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文人的清傲,也有几分局促。 “沈姑娘,齐老夫人。”柳夫子拱手行礼,语气诚恳,“今日前来,是想多谢姑娘和萧公子看重,让我有处安身授课。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