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 她垂下眼帘, 避开温月晗瞬间变得错愕和探究的目光,仿佛这样就能保护自己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尊严。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更尖锐的疼痛来维持清醒。 “生活已经很苦了。” 沈砚清有些艰难地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要娶的妻子……” 说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温月晗,那里面翻涌着杂,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不仅要我自己喜欢。” 她缓慢地吐出最后几个字,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方……也要喜欢我才行。” 不是责任,不是愧疚,不是走投无路的选择。 是纯粹的心意,是向的奔赴。 那是她对婚姻仅存的底线。 沈砚清说完话,不敢去看温月晗的眼睛,怕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