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是捣乱,赶紧给我滚!” 下一秒,周予淮掉了眼泪。 “婉清,他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你为什么要替他挡拳?” 我冷冷地笑道: “对,景琛是我的丈夫,对我来说当然重要。” “你们两个在我的婚礼上大打出手,口口声声说要带我离开,你们算什么?” 话音刚落,两个人的脸色黯淡下去。 一个是前未婚夫,一个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叔叔。 如今,只要我坚定不再回头,我们之间的关系马上就可以解除。 到那时,他们便什么都不是。 趁他们松懈,我叫来保镖将他们带走。 可谁知,周予淮竟然抄起桌子上的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婉清,我知道你不想原谅我,那你就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