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了几分。 青年的背影被屋外的光线拉得很长,江让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好半晌,嘴唇微微蠕动,低声道:“周予白,一路顺风。” 眼眶有些热。 江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出这个名字。 可他唤出那个名讳的瞬间,眼角竟溢下一滴泪花。 接下来的数年间,江让总会收到来自各地的信件。 江飞白是个很有趣的孩子,他喜欢同他絮絮叨叨地分享小事,刚开始时,一写便是几张信纸。 江让一看,便看了大半夜。 唇畔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江让总想着,待那孩子回来,他定要抽空,陪着他一起再走一遭。 可他等啊等,等了几十年,等到那信笺的字迹愈潦草、颠三倒四,甚至只寥寥几笔,等到他都快走不动路了,江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