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说他「可能有问题」的话。为此他郁郁寡欢了一天,然后在晚上坚持要让我相信他完——全没有一点问题,非常健康! 我不得不相信他的话。 随着彻的二十八岁生日一点点接近,我开始逐渐将这件事抛之脑后,没心思去思考孩子的问题。毕竟彻总是很重视生日,为他挑选礼物实在是一大难题。 但是今年有点特殊。彻没有提前很久就开始对我旁敲侧击,试图提前得知他的礼物是什么。反而安安静静地等到我将蛋糕端上桌的那一刻。 我知道这可能有点特殊原因——因为彻病了。在我们从阿根廷飞回日本的途中他染了病毒,今天是第七天。但他还是表现出了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因为你生病了,”我说,“所以蛋糕就意思一下就好了。” 彻看着桌子上这个巴掌大、插着孤零零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