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桁因为双腿重伤又被暴晒,直接瘫倒在床,估计没个一个月下不来。 燕芳汀也在养伤,想来翻不出什么浪来。 但燕渡月还是留下了清珂盯着太师府,这才放心离开。 但她倒是没想到,同他们一起上路的,还有另一个人。 燕渡月扒拉开窗帘,看向马车外骑马随行的居高寒。 “居长史,你既说是圣上派你来辅助点灯的,那是不是意味着,接下来的八盏灯,你都得同我们一起?” “是。” “啧!” 燕渡月钻回马车,凑到儒雅坐着的风宿渊面前。 “那皇帝,是不是信不过你,派了个眼线过来?” 风宿渊却一声轻笑,“信不过我或许是真,但眼线嘛,他选错了。” 燕渡月诧异,“居长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