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咬着牙,看着宴长夜,“少、少帅,对不起,是我连累了您。” 宴长夜瞥他一眼,“这是少奶奶给你弄的药,你该感谢她。” 赵升睫毛颤了颤,“是,阿升记住了。” 宴长夜用棉球把溶液擦在赵升伤口上,又用纱布把他伤口包好,“好好养伤,不要想太多。” 赵升抽泣着,“是。” 宴长夜起身离开。 赵升摸着纱布下火辣辣的伤口,口中出呜咽。 赵源见宴长夜出来,低声道:“少帅,阿升拖累您了。” 宴长夜神色冷硬,“婆婆妈妈,我是这样教你们的?” 赵源赶忙立正挺直,“属下知错。” 宴长夜:“你还有别的事做,看守阿升的事,交给别人做。” 赵源:“是。” 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