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子好意,那人既是本地,一两日不能打消念头,咱们总不能长久住下去,还得找个法儿偷偷出城才是。” 宁承轻道:“一晚就够。”说着将小二唤来问道:“我要的上房可备好了?”小二知道他出手阔绰,忙道:“好了好了,现都干干净净的。” 宁承轻道:“你将这桌酒菜替我送去,这儿人多嘈杂,咱们要到房里吃酒听曲儿。”小二应声去了,宁承轻请周家兄妹同往,到客房里见摆设净雅,薄蝉翼纱糊窗,摆着花梨案桌,帘幔床帐样样精巧。店伙将酒菜摆好,萧尽叫周剡和玉楼姑娘坐,宁承轻道:“等吃完酒菜,请你们将身上外衣脱了给我。” 周剡闻言一怔道:“小人身上这件破衣烂衫实不值钱,也……也吃不起公子的酒菜。”宁承轻道:“周兄别误会,我想请你们换了衣衫,另找人顶替,将门外那些狗腿伴当引开,你们再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