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们手里变成一座座歪歪扭扭的城堡。南柯坐在旁边的藤椅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椅面的纹路,耳边传来母亲在院子里打电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兴奋。南柯本想无视母亲压低的声音,专心陪孩子搭积木,可那刻意的兴奋感却像带着钩子,时不时勾得她分神。直到那句尖锐的质问刺破空气,她才惊觉,看似平静的日子下,暗潮从未停止涌动。 自从上次雨中的对峙后,童母没再提要钱的事,却多了个新习惯 —— 每天早晚都要问一遍装修进度。“墙面刷完了吗?”“家具什么时候进场?”“通风至少得三个月吧?”“什么时候搬家?”“定日子了吗?” 问题像串起来的珠子,滚落在南柯忙碌的间隙里,让她心里隐隐沉。南柯努力将注意力放回积木上,可母亲那含糊不清的话语像恼人的苍蝇,挥之不去。她数着积木的棱角,试图用机械的动作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