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黑昭示着他一夜未睡。 他好像很怕她先开口,急急起身,和往常一定要说要去给她做早饭。 阮心瓷也和往常一样拒绝:“我不想吃。” 薄斯年苦笑一声:“多少吃点吧,别因为我失去胃口。” 阮心瓷只喝了两口粥,刚想放下勺子上楼画画,却意外瞥见了薄斯年湿 润的眼眶。 “你教教我好不好?” 他有些哽咽地抬起了头:“阿瓷,你告诉我现在应该怎么做,你教教我你想要什么样的爱,好不好?” 纠缠近十年,他终于想要将自己剖析给她听。 “我长这么大......没人教过我要怎么爱一个人,我可以学,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学的。” 阮心瓷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可悲。 她喉咙发紧:“你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