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光芒流转的异形钻头犁头,在坚硬的夯土地面上重复着精准而亵渎的仪式。一步,一尺,一钻!犁头撕裂冻土的刺耳摩擦声、钻尖幽蓝光芒爆的嗡鸣声、音标种子被“吐”入孔洞底部的轻微噗嗤声,混合成一冰冷机械的死亡序曲。每一步踏出,犁头带出的幽蓝粘液混合着他后背伤口淌下的暗红鲜血,在泥地上画出污秽的轨迹。 “呃……呃……”角落里,春花那只断手微弱的震颤和“门……们儿……”的方言悲鸣,被这残酷的播种声彻底淹没。 打谷场边缘,第一个从沉默瘟疫的“时间琥珀”中挣脱出来的汉子,动作由僵硬迟缓,迅变得狂躁而精准。他空洞的眼睛死死锁定陈北河刚刚钻出的、散着诱人幽蓝微光的最新孔洞,喉咙里出野兽般的嗬嗬声,深一脚浅一脚地扑了过去! 噗通! 他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的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