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跳动的太阳穴,肿胀的有些疼,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真的不采取行动?”孙邈双臂抱胸,看向秦铭的视线透着忧虑,“您现在动动手指,就能让宁元白那小子彻底翻不了身。” “不行!”秦铭猛地抬头,眼底布满血丝,“狗急跳墙的道理还用我说?现在知夏生死未卜,但凡有一点风险,我都不能贸然动手!” 孙邈皱眉反驳:“直接带人闯别墅,把宁元白控制住,还怕找不到人?” “这么简单的办法我会想不到?”秦铭抓起黑色咖啡,苦涩的汁液入喉,却压不住心头焦躁,“但只要有万分之一可能伤到知夏,我绝不会冒险!” 孙邈重重叹了口气,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宁氏都快破产了,那疯子还死咬着陆知夏不放,您到底打算耗到什么时候?” “我要的是知夏平安!”秦铭将马克杯重重放在桌上,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