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肩头沉甸甸的医用木箱,抬手揉了揉酸的脖子,做到了桌前。 桌上依旧是一成不变的粗粮窝头、清寡咸菜,粗瓷碗里盛着半碗寡淡的野菜汤。 她轻叹口气,指尖微动,从空间里取出温热的白粥、一份辣椒炒肉、蒸蛋羹,还有一小盘切好的卤肉片,简单将晚饭添置妥当。 裴希桐慢悠悠用完晚饭,简单收拾好碗筷便躺到行军床上。 这两天连轴转的诊疗、手术耗光了大半精力,身子一沾床,倦意便层层涌来。 帐内灯火昏黄,帐外风声断续,她闭目养神,迷迷糊糊间竟浅浅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帐帘被人轻轻掀开,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床上之人。 厚重的脚步声压到最低,伴着细微的衣物摩擦声,一道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裴希桐本就睡得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