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值第一批成药面市的节骨眼儿,纪阑修赌不起。 他跟陈隶摊牌,为防万一,还亲自安排了陈隶的后路。 “池鹤阳的事你别管,你也管不了,先保全自我吧。唯有你保了本儿,池鹤阳有命出来,才会有人帮得了他。” 陈隶脸色沉郁,低着头没说话。 他最近心事重重,被内心的愧疚和自责折磨的难以安眠,却很清楚自己根本无力改变现状。 纪阑修看他一眼,神色沉凝片刻,又说: “我知道你也受了点拖累,他跟盛汐最后搞成那样,你们俩一起创办的分公司最近也不好过,回总部后指定也不太好交差,没准还会丢掉工作。” “这个时候让你离开,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这样,我给你安排个地方,资助你从头做起...”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