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出辘辘声响,最终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戒备森严的晋阳宫外。 宫门守卫的将士显然认得这辆马车。带队校尉骆,一个满脸虬髯、身材魁梧的鲜卑汉子,提着灯笼上前,借着火光看清了从车辕上跳下来的人,不由得哈哈一笑,声如洪钟:“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斛斯家的小子!怎么,又想你家将军了?这大半夜的也不安生。” 来人正是年仅十一岁的斛斯征。他虽年幼,却举止沉稳,面对骆这等粗豪军汉,不卑不亢地躬身行了一礼,声音清亮:“骆校尉安好。家父已有一月未曾归家,小子心中挂念,给父亲送几件换洗衣物,以御夜寒。”他说话条理清晰,礼仪周到。 骆听着他一口一个“校尉”地叫着,感觉格外刺耳,仿佛在提醒他自己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校尉。他脸色沉了沉,收起笑容,冷声道:“哼,鲜卑男儿,顶天立地,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