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腔起伏着,脸色苍白愠怒,身体颤栗着,拼着一股劲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钱浪比她更加火冒三丈。 “槐序!” 他猛地站了起来,身后的仆从也迅速将槐序围了起来。 钱浪咬牙切齿地怒瞪着她:“老子就算喜欢你,也是有脾气的! 我忍了你三年,你还是放不下容冶那贱种?!” “啪!” 槐序猛然将手中盛着槐花粉的碗扔了过来,瓷碗碎裂,黏腻的红糖水浸落了钱浪一身。 这一变故发生得太快,等钱浪身边的仆从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制止。 槐序顶着那张苍白的脸,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就算死,也不会嫁给你。” “好、好得很!” 钱浪气笑了,“那我何必等到品酒大会结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