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子都想。它不过是想得最厉害之处。 你怎地说自己小时候是在天宁寺大的? 莫不是将天宁寺换作了百花楼? 祁世骧想到自己小时候与一群大小和尚混作一处,稍大些便扮作大哥,跟着韦保琛去了百花楼。 韦保琛年少狂浪,与诸人寻了那些粉头耍弄,放浪形骸之处着实教他开了眼界。 但那也是在他对她有了念想之后的事。 百花楼之行,不过加剧了他对她渴望。 他想到那许多年自己晨起湿濡的中裤,对她的欲念、不舍与迁怒,几番蹉跎,待明白自己对她的心意,又与她失之交臂。 他不禁有些委屈,道:是天宁寺或是百花楼又有甚么关系,不过是见着了你,我才开了窍。 我的处子之身还是给你的。 如莺见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