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子先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偏生林胥跟中了邪一样,杵在原地一动不动,但是扎根在了院子里一样。 “卿卿呢?” 林胥死死盯着贺锦书,眼底血丝密布,“你把她带到哪儿去了?我只听她说。” “她不想见你。”贺锦书掀了掀眼皮,看向林胥的眼神透着冷意,“她顺从地留在你身边不过是为了从你那边套取消息,好帮我罢了,林胥,你不会真以为将她禁锢在你身边她就会成为你的人了吧?” “还赶制嫁衣,呵!”他冷笑起身,走到一旁的箱子旁用力一踹,箱子翻倒,露出一团耀眼的红色锦缎, 贺锦书道:“丧家之犬,哪儿来的脸面觊觎我的女人。” “我没有资格,贺锦书你又有何资格!一个没有根的阉人,哪儿来的脸面耽误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