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荒山上埋下金子。” “陛下认为,如今藩王为何能够沉得住气,不将陛下从皇位上拉下来,自己称帝?” 萧凌雪眉头紧锁,一双玉手在御案之下局促的玩弄着龙袍,明黄下的雪白若隐若现,让李秦阳的呼吸不由的加重了几分。 “因为名不正言不顺,朕的帝位是先帝遗诏所传,若是他们想要推翻朕,自立为帝,那便是造反,势必会被史书浓重的记上一笔,遭受万世骂名!” “况且一旦开了造反的先例,那各大藩王谁也不服谁,今天你可以当皇帝,那明天我也可以当皇帝,到时候不仅大家都捞不到好,反而会给周围的敌国可乘之机。” “藩王们不是傻子,这样的买卖他们不会愿意做的!” “朕说的可对?” 萧凌雪问完,许久都没等到李秦阳的回合。 ...